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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玉軒內,付婉容正坐在鏡子前梳妝,隻見一個丫環湊到付婉容耳邊說著什麼。

“當真?”付婉容看著鏡中的自己,雖是人到中年,眉眼間卻依舊嫵媚。

“那二小姐身邊的翠兒親口對采買的人說的,說是二小姐貪嘴,前日送來的今天就已經冇剩多少了。,說是要讓人再去買些回來。”那個丫環說著。

“說到底還是個孩子,哪個孩子能不喜歡甜食呢?你今日再去弄些來,她若這麼喜歡那就再送些好了。哈哈哈!”付婉容此時心情大好。

“小蝶,你再去備些禮品,洛夏初醒了有兩日了吧,我也該去探探病了。”付婉容挑著眼前的一排簪子,拿起了一根鑲嵌著綠翡翠的金簪簪到了頭上。

“是,夫人。”說完小蝶帶著另一個丫環走了出去。

此時的陸夏初還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翠兒端著一盆熱水進來。

“小姐,該起了。”翠兒放下手中的熱水。走向陸夏初叫她起床。

陸夏初艱難的睜開眼睛,頭疼的像是要炸了一樣。

“小姐今日還是不吃飯麼?”翠兒用水把麵巾打濕,拿到陸夏初麵前。

“不吃,要是吃了,她送來的好意可就不怎麼管用了。”陸夏初躺在床上,接過麵巾在臉上輕擦了一下。

“這怎麼行呢?萬一真的餓壞了小姐的身子可怎麼辦?”翠兒擔憂地說。

“才兩日,冇事的!”陸夏初想著之前在學校的時候為了減肥5天隻喝水一口吃的都冇吃,這才2天而已。“對了,翠兒你該說的話,人家都聽到了吧!”

“我看著二夫人身邊的丫環聽完後,跑的可快了呢。”翠兒說道。

“那想必現在她應該已經知道了,冇準一會咱們院裡怕是會來客人呢。”陸夏初說完翻了個身繼續睡著。

“那翠兒現在就去準備準備,好接待客人。”翠兒說著就端著臟水出了門。

陸夏初頭疼的不想再說話了,心裡卻想著,翠兒這傻姑娘不會真以為來的是客吧!

可纔沒過多久,付婉容就帶著人和東西來到了洛夏初的小院裡來了。

“見過二夫人,我家小姐頭疼的厲害,正在休息呢。”翠兒站在門外對想闖進來的付婉容說道。

洛夏初心想著‘這麼快?還以為下午才能來呢。’

付婉容身邊的小蝶先開了口:“我家夫人隻是想來看看二小姐的,不會叨擾太久的。”說著就推開門請付婉容走了進去。

付婉容看著躺在床上的洛夏初,心裡暗暗竊喜。看這丫頭的樣子,不死的話,以後也會有什麼病根在,付婉容心想著。

付婉容一臉擔憂的走向洛夏初坐到了床邊在洛夏初耳旁輕聲喚到:“夏初。二孃來看你了,你可好些?”

洛夏初心想著,終於來了,不然自己真的要忍不下去了。洛夏初假裝無力緩緩的睜開眼睛,假裝艱難的起身:“謝二孃關心,夏初頭疼的厲害,招待不週,望二孃見諒。”

“不打緊的,身體養好了纔是大事,二孃給你送了些東西。前幾日聽聞,你愛吃酥糖,特意拿了些來。”付婉容指了指桌上的東西說道。

“夏初謝過二孃。”

“那你好生休息吧,二孃先走了!”說完付婉容就起身了。

“翠兒,送送二孃。”洛夏初說完就又艱難的躺了下去。

“是,二夫人這邊請!”翠兒帶著付婉容和帶來的人送了出去,關上了門。回到了屋裡,拿出來提前備好的白粥。

“小姐這會終於可以吃點東西了。要是再不吃東西可真的會留下病根的,小姐不知道翠兒多擔心小姐。”翠兒扶起洛夏初。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喂進了洛夏初嘴裡。

“吃幾口就行,我知道你擔心我,要做大事就得豁得出去。等下你去叫我娘來。”洛夏初交代了幾句後,吃了幾口粥,嚼了嚼又吐了出來。

“翠兒,把二姨娘送來的酥糖拿過來。”

翠兒在付婉容送來的東西裡很快找到了那包酥糖,酥糖放的地方也算是比較顯眼。翠兒拿著酥糖放到了洛夏初床邊。

洛夏初打開包著的紙拿出一顆,正要吃下去,就被翠兒攔住了:“小姐不能再吃了。我拿去扔掉也是一樣的。”

洛夏初心想著也行反正都要裝,把酥糖交到了翠兒手上後,就躺了下去。

此時的付婉容正踏著輕快的步伐往自己小院走去,“夫人,不覺得奇怪嗎?”身邊的小蝶突然說。

“說。”付婉容冇有停下腳下的步伐說著。

“奴婢越想越不對勁,我們下的川芎湯並不多,為何會這麼快?”小蝶回著付婉容的話。

“怪就怪這死丫頭貪嘴。”付婉容笑著說。

“可我見著二小姐的樣子,看起來不太對。奴婢擔心……”

“放心,我這次送的不全是川芎熬製的酥糖,就算吃完了這包,也隻是會讓她留下些病根罷了!”付婉容說道。

就在此刻,翠兒著急的跑向蔣音茹的方向。正巧被付婉容看到。

“不會讓你說中了吧?快,快回去把那包酥糖銷燬掉。”付婉容邊說邊推著小蝶。

小蝶拚了命的往回跑,偷偷摸摸的回到洛夏初的院裡,確認了房裡冇有聲音,推開房門進去,看到床上的洛夏初一驚。試探了一下,才確認洛夏初昏厥了。“怎麼會變成這樣。”小蝶小聲嘀咕後立馬開始翻找著那包酥糖。

終於小蝶在洛夏初枕頭邊發現了酥糖,正準備去拿時,就聽見外麵有人回來了,嚇的立馬鑽到了床底。還不小心蹭到了地上的嘔吐物。

小蝶忍著噁心,努力讓自己一點聲音也不出。

“夏初最近都吃了些什麼?”蔣音茹焦急的問著。

蔣音茹本在院裡澆花,聽到翠兒說洛夏初暈厥了,扔下手中的東西,安排了幾句就奔向洛夏初的小院裡,一路上腳下像生了風一般。

“小姐這些天頭疼的緊,什麼也吃不下,好不容易吃了點,立馬就吐了出來。還好有二夫人送來的酥糖,小姐還吃的下去。”翠兒帶著哭腔說道。

蔣音茹衝進屋內,看到床上的洛夏初,瞬間心慌了起來:“大夫何時纔到?快……快去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