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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趙冬生在人家好好睡了一覺,為後天的大戰養精蓄銳

第二天

睡到自然醒的趙冬生,洗漱乾淨,晃晃悠悠的下樓,正好聽到阿威在試探任老爺

“婷婷表妹也不小了哈”

阿威笑著說

“婷婷啊,不小嘍”

任老爺喝了口茶回道

“應該給她找個婆家了哈”阿威試探道

“應該了,應該了,那不冬生來了”

任老爺指了指剛下樓的趙冬生,笑嗬嗬的說道

趙冬生聽著任老爺的話,也是一愣,這生意人就是不一樣,說話都一語雙關,冇說婷婷要嫁給他,但又有這意思

看著一臉黑線的阿威,趙冬生掏了掏口袋,阿威雙腿一軟,以為又要拔槍,告辭跑路了

“九叔來了”

在門口的下人通傳道

九叔被任老爺帶到二樓談事,任婷婷在教趙冬生插花,文才和秋生一臉猥瑣的過來搭訕

文才說話時,不懷好意的想碰任婷婷的手,趙冬生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說道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這是什麼意思?敢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嗎?”

“啊!”文才被趙冬生說破小心思,有點慌亂

“那個,他不是故意的”

秋生過來拉開文才,又示意文才道歉,文才當然知道秋生的意思,道歉之餘,腳一滑,撞了一下趙冬生

院裡

文才和秋生商談一番,還是文才吞下了符紙

客廳

趙冬生對任婷婷說“如果一會兒我冒犯了你,請多多包涵,那時我已不受自己控製”

“你在說什麼呀,表哥”

任婷婷滿臉疑惑的問道

院裡

文才雙手掐訣,默唸咒語

客廳

趙冬生感覺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準備控製自己,立馬掏出係統贈送的符紙,然後發呆,他媽的,係統冇說怎麼用啊

“叮,宿主手拿符紙,默唸臨即可”

“臨”

趙冬生拿著不知名符紙,默唸道

當符紙開始燃燒,附著在趙冬生身上的力量瞬間潰散

強大的反噬效果,讓吞下符紙的文才口吐鮮血

“冬生,發生什麼事”九叔察覺到樓下有莫名的靈力波動,馬上下樓檢視

“九叔,好像有臟東西想附我身,我的開光符紙都自燃了”說著指了指地上的灰燼

九叔快走兩步,出門檢視,就看到文才和秋生,還有地上沾滿血跡的符紙,瞬間明白裡麵的彎彎繞

“混賬,有冇有點羞恥之心”

九叔怒罵一聲,急忙帶著兩人離開

出了任家的九叔,對著兩個徒弟說“如果還有下次,我會廢掉你們的法力,逐出師門”

不管兩個滿臉驚恐的徒弟,九叔向村外走去,他很痛心,倆徒弟的所作所為和為虎作倀的阿威有什麼區彆,正所謂勿以惡小而為之,修行最重修性

當晚,九叔和徒弟夜宿野外,上好墓穴,需要夜觀天象

趙冬生一直守候在任婷婷身旁,寸步不離,萬一任老太爺順路吸了她的血,劇情可就亂套了

等任婷婷睡著了,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傾聽著外麵的動靜,又從倉庫拿出來霞彈槍緊緊握在手裡

天一亮,任髮屋裡傳來一聲大喊

“老爺死了,快來人啊”

趙冬生歎了口氣,單純的姑娘要有好幾天煎熬了,等她爺爺冇了,也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