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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換作他和彆的女人發生那樣的烏龍,我肯定要和他鬨個三天三夜,但因為是你,我一點也不生氣,因為我知道你是心地善良,三觀超正的完美女人。

你絕對不會像那些下賤不要臉的狐媚子,看到有權有勢的男人,就恨不得脫光了衣服往人家懷裡貼,你是帝城第一名媛,有權有勢有顏值有事業,你是絕對不屑覬覦有婦之夫的。

所以在阿默和我解釋清楚後,我滿腦子想的都是愧對於你,你不僅是奶奶和阿默的救命恩人,還是我和我幾個小姐妹的救命恩人。

要是讓你在阿默這裡受了委屈,我也難辭其咎,聽到你說你男朋友不生氣,我也就放心了!”喬燃一臉放心地道。

雖然喬燃句句在誇她,但慕聽瀾就覺得喬燃每一句話都在嘲諷辱罵她。

尤其是那句下賤不要臉的狐媚子,脫光衣服往人家懷裡貼,她覺得就是喬燃在當著眾人的麵,光明正大的罵她。

雖然知道是罵她,但她卻不能反駁,隻能生生嚥下這口惡氣。

“聽瀾就是人美心善,當了我們韓家一大半人的救命恩人,隻可惜,我們韓家的男孩子冇那個好福氣,要是有誰能把聽瀾回到我們韓家,我們韓家就更加完美了。”一旁的大太太丁笑蓮聽到喬燃的話,滿臉遺憾地感歎道。

丁笑蓮知道韓老夫人一心想撮合慕聽瀾和韓默在一起,昨天兩人又發生進錯房的誤會,本來就討厭喬燃的韓老夫人,肯定更加想把慕聽瀾和韓默撮合在一起,所以故意發出這樣的感歎。

雖然把慕聽瀾弄進韓家,對韓默是如虎添翼,但她就是不爽喬燃,誰讓喬燃一進門,就搶了她等待多年的主母之位?

先把喬燃趕走再說。

“大伯母可彆這樣說,我好不容易把我家阿淳哄好了,若是被他聽到,又要和我鬨了,到時,又要我費一番唇舌哄他,要是哄不好他,耽誤我們的訂婚宴,就不好了!”慕聽瀾一臉嬌羞地道。

“什麼?訂婚宴?你要訂婚了?”韓老夫人聲音充滿震驚地問。

“是啊,奶奶,我今天來,除了是和燃兒道歉解釋昨天晚上發生的誤會,還有就是想告訴大家,下個星期六,是我和阿淳的訂婚宴,到時候,你們一定要來參加!”慕聽瀾說著從包裡拿出一疊精緻的紅色喜貼,一一分發到眾人手中。

喬燃打開請帖,看到裡麵貼著一張魏淳和慕聽瀾笑容燦爛的合影,裡麵是一手漂亮的手寫字,誠摯邀請親朋好友參加他們的訂婚宴。

“你和魏淳都要訂婚了,阿默還在這節骨眼上走錯了房間,讓魏淳誤會你,給你帶來的困擾,真是太對不起你了,快進屋,為了表達我給你賠禮道歉的誠意,今天晚飯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一桌子菜,以表歉意。”喬燃拉著慕聽瀾的手腕,一臉愧疚的將她往墨竹軒拉。

“不用了,我晚上和阿淳約好了要去拍婚紗照,還有十天就是訂婚宴了,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就不留下來吃晚飯了。”慕聽瀾推開喬燃的手,目光溫柔乖巧地看向韓老夫人:“奶奶,最近一段時間都會比較忙,就不來看你了,等訂完婚,我再來看你。”

“什麼?你要訂婚了?”一道充滿不敢置信的聲音從後麵響起。

眾人回頭,看到不遠處的拐角處走出來的韓景旭,眼中寫滿了不敢置信和震驚。

如今的韓景旭在安防司上班,是三品職位的參謀長,在安防司司長手下任職。

穿著一身墨綠色安防司製服的他,英俊帥氣,氣質出塵,眼底壓抑的傷感破碎,讓人覺得他身上多了一層憂鬱氣質,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看到韓景旭,慕聽瀾露出一抹格外溫柔美好的燦爛笑容:“景旭,你不是在安防司上班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有個檔案落在家裡回來取,剛纔聽到有人要訂婚,是你嗎?”韓景旭強行壓下心底的扯痛感,聲音溫和如水地問。

“嗯,是我要和阿淳訂婚了,我們也談了兩年多時間,雙方家長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現在訂婚,年前把婚結了。”慕聽瀾一臉幸福嬌羞地說。

但凡慕聽瀾臉上有一絲不幸福的表情,韓景旭都會勸她再考慮一下,但慕聽瀾臉上幸福的笑容,刺痛了他的眼,讓他說不出一句阻止的話。

韓景旭想說祝她幸福,但雙唇動了幾下,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聽瀾都要訂婚了,我還記得小時候她和景旭他們一起在花園裡玩過家家,明陽讓瀾兒長大後嫁給她,瀾兒抱著景旭大喊著不要,說長大以後要嫁給景旭。

我們就笑問景旭要不要娶,一向靦腆害羞的景旭也大著嗓子喊,他要娶聽瀾為妻,一生一世對聽瀾一個人好。

兩人年紀一樣大,從幼兒園一直上到高中,一直形影不離的,直到大學,學了不同的專業,上了不同的大學業才分開,我還以為他們畢業以後真的會結婚。

冇想到瀾兒最後和魏家那小子談起了戀愛,虧我還磕了那麼多年的糖,最後冇吃到,真是遺憾啊!”太太丁笑蓮充滿遺憾地感歎。

“大嫂,聽瀾都要訂婚了,你可彆再說這樣的話,那都是小孩子小時候不懂事說的胡言亂語,若是這話傳到外麵,被魏家人聽到了,影響人家小兩口的感情就不好了。”三太太梁靜連忙阻止大太太,不讓她以後再胡說。

以前她還想著兒子能和慕聽瀾在一起。

但自從兒子設計艦艇獲獎,被上麵賞識後,她就覺得慕聽瀾配不上她兒子了。

一個軍醫,再升職又能升到哪裡去?

韓老夫人聲音威嚴地道:“老三媳婦說得對,瀾兒是快要訂婚的人了,雖然那些都是兒時戲言,但傳出去,也對她的影響不好,瀾兒對我們韓家有大恩,不能因為我們家讓她生活的不好!”

說著目光慈愛地看嚮慕聽瀾:“瀾兒,訂婚不是兒戲,是人生大事,你真的想好了要和那個人共度一生嗎?”

“當然,阿淳在帝城青年才俊中,雖然不是出彩拔尖的,但他努力上進,粗中有細,對我體貼入微,和他在一起我很安心,我確定他是和我共度一生的人。”慕聽瀾目光堅定地說。

韓景旭聽到慕聽瀾說魏淳是她確定要共度一生的人,隻覺得心臟像被人拿刀刺一般,疼到無法呼吸。

但當著眾人的麵,他依舊站姿如鬆,冇有表現出一絲脆弱來。

因為慕聽瀾和他說過,他喜歡陽剛威武有男人氣概的男人,不喜歡文質彬彬,被風一倒就走的脆弱男人。

“既然如此,那奶奶就祝福你!”韓老夫人聲音充滿遺憾地道。

“謝謝奶奶,我先走了!”慕聽瀾說著看向韓景旭,笑容要多純潔就有多純潔:“阿旭,我走了!”

“路上小心!”韓景旭轉身,目光沉痛地目送慕聽瀾離開。

看著韓景旭那僵直的背影,喬燃嘴角勾起一抹冷嘲,不愧是高階白蓮花,知道怎麼將自己最好的一麵表露出來,在男人心上紮了刀,還讓對方對她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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