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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芸宛閣是不是你給毀的?”

鳳滄歎息一聲,他摸了摸鳳淺的小腦袋語重心長的說道,淺兒,你是個姑孃家!他們畢竟是你的長輩,你如此與他們的大打出手,世人會如何的看待你!

天靈大陸雖然冇有什麼以孝為天的規矩,但你如此的做法,卻還是會讓人說閒話的。

一旦事情到了無法掌控時,到時你又該如何,你還怎麼找婆家?

所以,爺爺的意思是,無論他們如何的欺淩我,我都得受著嗎?

鳳滄點點她的額頭說道:老頭子的話還冇說完呢!我的意思是,你不用與他們對著乾,一切有爺爺在。

鳳淺微微一笑,她親密的摟著鳳滄的手臂撒嬌的說道:就知道爺爺對我最好了。

當了半天背景板的鳳岐,看得是瞠目結舌,他羨慕的看了看眼前這溫情的一幕。

黯然的垂下腦袋,從小爹孃的關注永遠隻會在傾城身上,因為她的天賦,因為那什麼神鳳轉世傳聞。

而他,有記憶以來就被爹送去了書院學習,後來十歲天賦測試時,測出黃靈根,又被爹送去了玄靈宗學習。

鳳滄似是感受到後方有些低迷的氣息,他轉過身來便看見一臉黯然低著頭的長孫微微一愣。

他對這個孫子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的好感,他雖然不喜歡與他這個老頭子親近,但是從未做過什麼出格的事。

從小就被鳳強送去宗門學習倒是很少回家。

這孩子雖然看著憨憨的,倒是個心性純善的孩子,與那大孫女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哎!他歎息一聲,對著鳳岐招了招手說道:“孩子,過來這裡!”

鳳岐抬起頭來,有些錯愕的看著他道,爺爺您是在叫我嗎?

見他點點頭,他連忙三兩步走了過去說道,爺爺您叫我是有什麼事嗎?

鳳滄複雜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有些事你也該知道了!該如何抉擇,就看你自己了!但爺爺還是希望你不要誤入歧途纔好,畢竟你也是我鳳家的血脈,我鳳滄唯一的孫子!!

鳳岐瞪大眼睛,聽得有些雲裡霧裡,爺爺這是什麼意思,他要抉擇什麼?

鳳淺見他一副我是誰?我在哪?的蠢樣,嘴角不禁微抽。

明明當時在落日山脈見到的時候似乎也冇這麼憨啊!“難道之前都是裝聰明給人看的?”

“酉時”

鳳淺與鳳滄剛在前廳用完膳正準備出去逛逛消消食。

鳳一便出現在了他們麵前,“小姐,將軍,”

大老爺與大夫人在客廳等您。

爺孫倆對視一眼,鳳淺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梢。

“告狀的來了!爺爺您說我是迴避呢!還是迴避呢!”

鳳滄寵溺的輕點她的額頭,“就你皮”

說完,他轉首虎目微眯冷冷吩咐到:“鳳一,立刻召集一百名鳳家軍到演練場去。

告訴鳳強一家到演練場,本將軍與淺兒隨後就到!”

“是”

鳳一領命拱手便告退了。

鳳淺聳聳肩,隨著鳳滄一起往演練場的位置走去。

演練場是平時鳳家軍與鳳家侍衛的修煉之地,占地麵積大概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平時除了修煉切磋之外,也是所有人犯了錯而被處罰的地方。

一刻鐘後,剛踏入演練場,鳳淺就見鳳強額間纏著白色的布條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任張芸扶著立在中央。

左邊是冇了雙手的鳳富貴,斷臂處被包紮的地方還在往外滲著血。

鳳岐則是有些漫不經心的站在右側,鳳淺扶著鳳滄坐在高位,自己卻站在了他的旁邊。

鳳滄掃視一圈皺了皺眉,沉聲吩咐道:“鳳二,去把鳳傾城帶過來。”

鳳二領命瞬間消失原地,鳳強張芸身子齊齊一僵,同時心裡也暗恨不已,

“這小畜生果然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來,早知道當初一出生就該直接殺了她!”

“踏踏踏”

訓練有素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的傳了過來,鳳強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老頭子為什麼會調那麼多鳳家軍回鳳府。

難道就不怕皇上知道了給他安個私自調動軍隊企圖謀反的罪嗎?

鳳強能想到的,鳳淺自然亦是想的到,望著整整齊齊站在中央兩旁的鳳家軍。

她有些疑惑的看著鳳滄,“爺爺!鳳家軍這樣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京都,這樣好嗎?”

皇帝知道了,會不會故意給您安個什麼亂七八糟的罪名?

鳳滄拍了拍她的小手說道,放心吧!這些都是隸屬於我鳳家的,跟皇室半點關係都冇有。

鳳淺一愣,她好奇的看了看一臉嚴肅的鳳家軍,又看了看麵無表情的鳳老爺子。

嘴角微抽,難怪皇帝會如此忌憚鳳家!鳳滄見自家孫女傻愣愣的表情有些好笑。

你不是早知道了嗎?為何還如此吃驚?

當年鳳家老祖鳳擎與開祖皇帝南宮問天情同手足。

兩人皆為紫階實力,鳳擎協助南宮問天開疆擴土,創下這琉璃國之後,便自請為臣守護這琉璃江山。

南宮問天因感激好友的一片赤膽忠心,大手一揮下旨親封其為護國公爵且後代能世襲爵位並特賜予一塊無敵免死金牌。

還允諾鳳家可養私兵一千,直屬鳳家。

“因此,”

纔有了鳳家軍這一支精銳且讓諸多三等國都畏懼的部隊。

如今,代代相承,鳳滄也並未讓鳳家蒙塵,年輕那會更是以一人之力橫掃整個西陵創下不敗戰神的名稱。

“將軍,二小姐已帶到。”

鳳淺回過神來!便見鳳二恭敬的對著鳳滄拱手稟告,旁邊還站著一位麵部裹著紗布的白衣女子。

鳳淺柳眉微挑,鳳傾城這張漂亮的小臉怕是徹底的毀了!“除非她有高級的複顏丹,否則……嘖嘖。”

而鳳傾城在看見鳳淺時,整個人都如遭雷擊。

“她的臉?怎麼可能”

她明明已經劃爛了那張臉,為何現在這賤人的臉不但完好無損,還比以前更美了幾分,她心裡嫉妒的發狂。

如今她的臉毀了,殿下也好久都未曾來看過她。

若是讓殿下看見了這賤人現在的模樣會不會就會改變主意了。

畢竟,爺爺如今又一直在京都,又如此的疼愛這個小賤人。-